• 2009-06-18

    给未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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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体躯干雕像--只有将自己的过去看作是由于压力而无奈地夭折的人才能在当前的每时每刻充分地利用它,因为一个人所经历的事情最好被比作在运输过程中摔掉了四肢的一尊美丽雕像。现在,这尊美丽雕像无疑是一块珍贵的石料,从中一定能雕出它未来的形象。”

    (一)
    关于未来的天气。在阴霾的中午,有理由相信明日清晨会有充足的阳光。描述起来,空气中水分非常充足,可是感觉并不湿润,没有烟,没有雨,有一层淡淡的白雾夹杂着肉眼可见的粉尘在开阔的楼宇之间、操场上空飘散开来,这团东西会动,但是变动速度非常缓慢,它们互相牵扯羁绊包围离散,粘在半空中。你有足够理由相信空间变得厚重时间变得缓慢人的心性变得忧郁,因为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阴暗开始滋生,腐败开始滋长,混乱开始孕育。那些窥视未来的电影,不正是喜欢以阴郁的天空、肮脏的街道、巨大的垃圾场来隐喻人类未来的表现么。如此环境压力之下,暴力与破坏才会显得格格不入而又合情合理,暴力是死寂和压抑的反衬,同时暴力也是突破压力的天性,是建立新秩序的唯一可能和必要代价。
    尽管每次遇上这样的天空,路人总会提醒自己要记得今天的日期,但是通常的情况是彻底的遗忘。这是人类的幸运。因为对于太阳的崇拜是如此热烈,人们相信,我们围绕着太阳转动,随着地球一起,我们可以休息,太阳大概不会偷懒,厚重云层的后面就是太阳。人类不必寻找热量的来源,人类需要做的只是稀释与太阳之间的间隔,祈祷着云层快点消散,笃信着太阳永恒的光。

    (二)
    关于未来的你。也许你不知道,一个电话带有多少隐喻的力量。它告诉我,世界还有另外一面,人生还有另外一个方向,世界很大,人生很长,世界很精彩,人生很丰富。它告诉我,过去可以放下,未来可以抓住,过去可以被原谅,未来可以被期望,过去可以回忆,未来可以憧憬,最重要的是,从过去我们走进未来。
    一个最好的你,一个最好的我,不离不弃。我是这么相信的。

    (三)
    关于未来。终于爸爸对我讲,身体要好,情绪要好,要多跟妈妈交流,未来会很好,人生必然会有些缺失,他可以再来,还有一句对不起。我说,好,好,好,都不是问题,我知道,我会的。在这件事情上,谁对谁错,谁给了谁好运谁又让谁幸福,都已经不再重要。人生不需要会计,因为这里面有我们愿意为之不理性的原因,有我们愿意赔上所有一切换取的平淡生活,有我们愿意用流干眼泪的眼睛期待的重逢场面,所以人生寻求的平衡没有公式,没有自变量,没有因变量。会有那么一点失望吧,会有那么一点不甘吧,会有那么一点不耐烦吧。
    看起来,人生就想这么一份表格,你需要用真实的表现来填写所有的空格。悲观可怜的人总是以为,关于评价意见的那一部分被留在了别人那里,所以好坏低劣完全在于别人的评价了。当然,豁达乐观的人不会相信这张表格里面还有这样的一部分,也不在意表格对于无关评论者的意义,在乎的只是表格里的自己没有让自己失望。痛苦失望的心情,同这个隐喻一样,来自于填写个人家庭情况表面对父亲那一栏时的不知所措。
    对于所有孩子而言,未来你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对于我而言,现在就已经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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