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2-03

    慢慢回忆

    之前的某一天,跟妙妙一起整理他们家的照片。三四岁的时候她是那种圆脸眯着眼睛笑的西瓜头小女孩,等到小学之后,她的相貌神情几乎没有改变过。从前的照片,她在妈妈怀抱里,她在爸爸大腿上,她在叔叔肩膀上。我很想告诉她,以后的照片,我要站在她旁边,轻轻牵着她。



  • 2009-06-23

    旧地图

    “在爱恋中,大多数人寻找永恒的家园。另有一些人,他们属于极少数,则寻求永恒的航行。后者属于多愁善感之辈,他们不愿与大地母亲接触,谁使家园的沉重远离他们,他们就会走向谁,他们对这样的人忠心耿耿。”

    曾经,在每个学期的期末,不停盘算着回家的日期,又近了一天又近了一天。现在,在电话里开始对妈妈闪烁其词,妈妈也微妙的问我什么时候考完而不是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没有提起我怎么还没有买机票。原来家是这样一个地方,温暖的家让你牵挂,漏雨的家同样让你牵挂,理想的家与现实...
  • 2009-05-20

    哦,爸爸(1)

    哦,爸爸。
    看见那篇写在去年最后一天日志的标题,不愿意点开它详细的再看一遍,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会有这样直接的现实投影。红黄蓝绿的各色酒瓶堆在奶奶家方形的大桌子上,你们都去了哪里那个时候?拿着电话等着你叫我去吃饭,可是电话怎么就一直不响?在那样梦境后的第二天醒来,不愿意把这样的梦告诉任何人。等到现在,看到你的满脸胡须,看到你的匆忙神色,看到你的花白鬓角,看到你满脸倦容,看到你的熟悉背影,竟然还是在那同样一个地方。你肯定也不想这样吧,我肯定也不想。我不怕猜不透的梦境,怕的只是现实...
  • 2008-12-30

    哦。爸爸


    哦。等我知道爸爸多大的时候我大概也已经快10岁了。大约再过了5~6年的样子,我才非常准确地知道了爸爸的阳历生日,还和毛主席同月同日。不过即使是现在,我还是不能确定爸爸的阴历生日是什么时候,而他好像更在意他的阴历生日,虽然像他那样的大人是完全不在意生日怎么过的,让我吃惊的是,原来爸爸即将走在他人生的第4个本命年上。
    爸爸一直说,一家人能聚在一起是要靠缘分的,我深信这一点。高中的时候我才从妈妈口中得知他们的儿子可能不是我,而那个可怜的“哥哥”则非常不幸的过早...
  • 2008-06-05

    天气不似预期

    6月的炎夏、闷热不时地被午后粘稠的小雨打断。总是很害怕在无话可说的时候谈起天气,实在是只能谈论天气。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不想让交谈变成寒暄,可是其实诸如多穿点之类的话其实也不过是谈论天气的后果罢了。天气之所以成为世界人民不分场合的、不分时间的谈论对象,完全在于其多变的本质,这种变化通常总是会超出预期。如果说只能与人谈起天气的人是悲哀的,那么连个一起谈论天气的人都找不到的人就更显凄凉了。

    到现在,习惯于把事情放到最后一刻来完成。于是在完成之前的时时刻刻都会受到未完成的东西的影响而心中...